此番,后腦勺發涼的,換成蛇龍老祖了,夜里風大,吹的他背后涼颼颼。
涼歸涼,他也窩著火呢?
近些時日,諸事不順,派入寒土的人,至今都不見一人歸回,派入大玄皇朝的人,也被鳳凰殺的七零八落。
而最讓他火大的,是大秦那幫王八羔子,稀里糊涂就打上門了,信誓旦旦的誣陷他擄走了玄陰之體。
去他娘的,自秦關大戰之后,他就沒離開過幽海,從珍瓏洞府奪走玄陰之體,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。
栽贓?陷害?還是大秦故意找茬,要拿他蛇龍島充盈大秦國庫?他屬實被打懵了,也屬實理不清頭緒了。
理不清便不理了,自他問鼎半步天虛,他蛇龍島,還從未吃過這般大的虧,等了多日,大秦也未給個說法。
沒完。
此事沒完。
阿嚏!
楚少俠這個噴嚏,打的多少有點霸氣側漏。
“我掐指一算,這是被人問候了。”一道倩影鉆入了礦山,正是許愿,一路走來一路唏噓。
還得是青鋒,做的就是干脆利落,來了便干,干完便走,戰場還打掃的干干凈凈,半分蛛絲馬跡都未留下。
“來,你的。”楚蕭拎出了一麻袋寒鐵,若無許愿提供情報,他們也不知此地有礦,這一票干的,發大財了。
許愿并未推辭,也化出了分身,幫忙挖礦,因為不久后,便會有人查探。
“沒錢娶媳婦了,還有無其他掙錢的好買賣。”楚蕭遞來了一壺酒。
聰明人聊天。
沒啥個彎彎繞繞。
許愿一聽便懂,某些人讓某人不舒坦,某人自也不想讓某些人好過,今夜搶了人礦山,顯然還不打算收手,還想多干幾票。
“有。”她輕語一笑,隨手取了一部畫卷,懸在了半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