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寶貝,洗干凈沒?”
有神海之人,恢復力杠杠的,不過小半日,楚蕭便又熠熠生輝,又一次神魂出鞘。
聽聞劍鳴,正閉目修行的華天都,豁的開了眸,來了,他的老冤家,又來給他添堵。
“汝觸怒了吾。”
錚!
“殺。”
錚!
“他日,吾必斬你。”
錚!
你罵你的。
我砍我的。
同是龍脈修行人,哥倆可太有默契了,互不耽誤,你有力氣就使勁兒罵,我歇歇勁兒...繼續砍。
這,可不是鬧著玩的,楚家三公子也沒鬧,拿華天都試刀,悟的是劍,且是每一劍斬出,或多或少都有感悟。
再瞧裝逼販子,莫說修行了,連做到靜心凝氣都難,千里縱刀?追到秦關砍回去?他怕是還沒那覺悟,魂力不濟,他也無力耗損。
總的來說。
此消彼長。
這等事,不知持續了多久,直至華天都撂挑子不干,惡心透頂了,他得上去涼快涼快,順便...告個御狀。
他來的也巧,恰逢秦煌回京,威嚴的大殿中,秦龍尊早已等待,天璣子等人也在,除此,便是長公主秦霄。
“見過父皇。”
秦煌一步跪地,行了叩拜大禮,待起身,他第一眼看的是華天都,也入了地底修行?不然,哪來的龍脈之氣。
該是太上皇的旨意,他老人家對大秦的天命之人,嬌寵的很呢?他有多看重夫子徒兒,父皇便有多看重華天都。
華天都可不慫,在場的六位國老,兩個中立,剩下四人,皆是力挺他的,還有太上皇這個大后臺,他底氣硬的很。
天璣子比他更穩,今夜來此,可不是嘮家常的,他可是給皇帝準備了不少好戲,當著太上皇的面,得好好掰扯掰扯。
“楚蕭,可是你放進秦關龍脈的?”秦龍尊淡淡道,語氣轟轟如雷。
“他是個可造之材,便給了他個特權。”
“王朝重地,汝當兒戲?”
“我大秦之龍脈,是夫子、楚少天和萬千將士,拿命守住的。”多少年月了,秦煌第一次不卑不亢的與父親對視。
“你.....。”秦龍尊被懟的老臉鐵青,殿中之氣氛,也瞬間壓抑到了極點,修為孱弱如華天都,連一絲氣息都喘不出。
關鍵時刻,便彰顯出老油條的重要性了。
中立如開陽子,便微微一笑,“犒賞功臣,無可厚非,但那小子,忒不老實,竟借著龍脈之勢,給華天都搗亂,看給人孩子打的。”
此話一出,秦煌瞬間明了。
就說吧!他帶楚蕭入龍脈修行,并無第三人知曉,咋回了龍城,便鬧的人盡皆知了,原是有人打小報告。
難怪父皇動怒,他的寶貝疙瘩被揍了,天地良心哪!他也不知楚蕭那般出類拔萃,竟能從秦關攻到帝都來。
不得不說,干的漂亮,某個不干人事的天命之人,就該揍,打不過就跑來告狀...臉呢?
“既是誤會,說開了便好。”搖光子也一笑,時刻都致力于和稀泥。
別說,經他老哥倆這一番打圓場,秦龍尊陰沉的臉色,真就緩和了幾分。
但,緩和不代表就完了,天璣子已迫不及待的登場,直接發難,“吾祖龍潭之精華,是因何蕩盡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