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蕭,汝竟敢偷入龍脈。”
“偷你大爺...看劍。”
天命之人和夫子徒兒輕易不干仗,干便驚天動地。
瞧,整個大秦的疆域,無論山川草木,都在微微顫動,每顫一下,虛空便有一道雷電炸開,看的世人一臉茫然。
無人給答案,就很費解,干打雷不下雨,老天爺這是擾民呢?太多人從夢中驚醒,再睡就成噩夢了。
好在,這般怪異之景,并未持續多久,便緩緩散去了,天地又恢復平靜。
皆因某人,太不持久了,打著打著便開遁了,他怎么追過去的,便是怎么往回逃的。
以上帝視角去看,便是一柄劍追著一把刀,一路追一路砍,前者乃楚蕭的神魂劍,后者則是華天都的神龍刀,已被斬出諸多豁口。
“楚蕭。”
華天都咬牙切齒的面目,宛如惡鬼,神龍刀乃他天賦神通,才覺醒不久,專斬靈魂,竟是敵不過對方一柄魂劍。
打不過就對了,先前法門是強,堪稱虐菜之神技,偏偏,他專挑硬茬子干,且是一個早已開辟出神海的逆天妖孽。
一個神海,便決定了他二人此刻之上限,既是以靈魂隔空對砍,他能斗得過才怪,縱是再來一個他,也未必耗得過。
哪跑?
楚少俠一根筋的,一旦鎖定不撒手,硬生生的將神龍刀,砍成了碎片。
“噗...!”魂力之刀被破,華天都當場遭反噬,一口老血噴的頭暈眼花,靈魂的劇痛,讓他變的蔫不拉幾。
同樣發蔫的,還有他身下的巨龍,本是昂首挺胸,此刻已垂下龍頭,連龍眸都緩緩閉合了,就差來一句:弱雞,自個玩吧!
反觀北境的龍脈,那頭粗壯如山的巨龍,就很神氣了,脖子都梗天上去了,如水缸龐大的龍眸,璀璨的如兩輪炙熱的小太陽。
“愣啥嘞!接著揍。”天命之人蔫了,換小圣猿嗷嗷直叫了,顯然還沒打痛快,咋咋呼呼的要與楚蕭換位意識,好去收拾華天都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楚蕭則一聲喃語,眸中閃射出了明悟之光。
他悟了,對師尊的縱劍千里,有了些許認知。
此番與華天都一戰,他二人間的距離,何止千里,他卻能以神魂劍,隔空斗法。
原來,入得千里縱劍之門徑,是以強大的靈魂做支撐,所謂劍威劍意,不過無形中的加持。
是與否。
一試便知。
他又閉了眸,心無外物,只雙指并攏,而后振臂一揮,“神魂...出鞘。”
還是那柄魂之劍,自他天靈蓋,沖天而出,又順著龍脈追溯,一路從秦關追到了帝都。
“啊...!”
裝逼販子也是倒霉,方才緩過勁兒,迎頭又挨了一劍,本就迷糊,瞬間齜牙咧嘴。
“汝該死。”是誰動的手,他豈會不知?一聲怒嚎后,忙慌施展天賦神通,護住了靈魂。
“好使。”
楚蕭則吹了吹并攏的雙指,一番試煉,又開竅不少,所謂千里縱劍,他已踏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。
最主要的是,對面有一個不要錢的磨刀石,練劍練劍,不練怎么突破?拿華天都當靶子用,正合適。
在此之前,他得先恢復魂力,因為縱劍千里,耗損頗大,一劍斬出,他也有些蔫了。
“難怪你師尊短命。”雖知是揭人傷疤,小圣猿還是說了這番話。
千里縱劍是霸道,卻也頗傷功體,最傷的還是靈魂,三兩次無大礙,若此法用的多了,縱靈丹妙藥也難補回。
當然,劍修上限高,毋庸置疑,夫子和黑龍大祭司那一戰,便是極好的證明,排名差那么多,也能做到一換一。
哦不對,該是一換二,黑龍大祭司可是丟了兩條命,縱茍延殘喘得以逃生,但日后,半步天虛便與之徹底無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