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亦如此,借天之法有弊端,到了時限,便會虛脫,即便他丹田化丹海,也無法逆轉,比乖乖佛更虛弱。
“這什么鬼地方。”兩人一邊掙扎,一邊環看四方,是一座滿目狼藉的地宮。
亦或者,是誰家的祖墳,可見大小棺槨,只不過,皆已被掀開,骸骨散落一地。
除此,便是瓶瓶罐罐的陪葬品。
“詐尸了?”
乖乖佛一聲嘀咕,先前被吸下來時,分明聽到了桀桀的陰笑。
楚蕭卻不這般認為,鳩占鵲巢的可能性較大,這等缺德事,他已見過很多,有些個不要臉皮的人,專挖人家的墳冢,而后藏身其中。
“好精純的氣血。”
幽幽的話語,驀的響起。
話未落,便見黑暗中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,確切說,是飄出來的,是個披頭散發的老者,雙目渾濁,滿臉褶皺。
他一經現身,整個地宮的溫度,都驟降到了極點,且陰寒之風肆虐,直吹的楚蕭和乖乖佛,渾身上下透心涼。
“半步天虛境。”楚蕭小眉緊皺,更篤定先前之猜想,這個不講武德的老家伙,定是撬了人祖墳,專干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大意了。
鬼曉得一座鳥不拉屎的荒島,竟還暗藏乾坤,竟還貓著一尊深不可測的強者。
“你.....。”見散發老人之尊容,乖乖佛則一怔,有些難以置信,“陰山老妖?”
“小光頭,見識倒不淺。”陰山老妖笑的戲謔玩味,一番話,說的不知是陰森還是陰柔。
兩兩參半吧!
陰森是真。
陰柔倒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