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一聲冷哼,第一個轉了身,乖乖佛不分先后,火氣旺盛。
沒完呢?
還有一個嘞!
黑白衣蛇龍來追殺,定是奉了他主人的命令,那得再去一趟玄龜島,將那廝也一道送走。
說到癸亥,也便是那銀袍男子,自入了玄龜島,便以蛇龍秘寶,換了兩顆長壽桃,來的快走的也快。
此刻,他正倒背著手,在一座人跡罕至的小島上,悠閑的漫步,直至登臨一座山巔,頗有興致的賞月。
“也該回來了。”
等待,是一種煎熬,特別是等久了,煎熬中還會多一股子不祥的預感,怕不是出了變故?
有此覺悟最好。
瞧,楚蕭和乖乖佛已尋到此地,已如兩只小幽靈,偷摸潛入了小島,一前一后爬上了山峰。
“誰?”
覺察背后陰風兒肆虐,癸亥乍然一喝,豁的轉了身。
入目,便見一個肉嘟嘟的小屁孩,扛著一把锃光瓦亮的金刀,自黑暗中走出,正是起早貪黑的楚少俠。
“你.....。”癸亥驟然色變,猛地一步后退,失手了?特么兩尊高階通玄,竟然失手了,怎么可能?
“喲,賞月呢?”楚蕭笑的格外燦爛,可他的笑,落在癸亥眼中,就與死神朝他拋媚眼兒...無甚區別了。
嗖!
癸亥倒機智,廢話一句沒有,轉身便遁,因何失手,他已不關心,只知一句: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呔!”
乖乖佛先前未現身,就等此刻堵后路呢?迎頭便是一悶棍,方才遁走的癸亥,當場被掄翻回來。
其后一幕,無需再看,只聽聲兒便好,山坍塌了,轟隆作響,還有鐵器撞擊之音,而最為響亮的,便是那一道道凄厲的慘叫。
兩尊高階通玄都不夠看,更遑論癸亥一個半吊子,被兩妖孽招呼,不消片刻便跪了,連第二命的蛇龍血胎,都被打成了一灘肉泥。
郁悶。
惆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