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兒,你蹲著干甚?”水,該澆還得澆,就是這泡尿,撒的楚蕭齜牙咧嘴,疼啊!
“一邊去。”
夫子一手扒開了楚蕭,而后便整了整衣領,大步跨入了古剎,吹胡子瞪眼的面目,也變的一臉笑呵呵。
為今這個時代,能讓他露出這般姿態的,唯有兩人,一為太上皇秦龍尊,另一位,便是天下第一的瘋魔。
“喲!來了?阿...嚏.....。”不愧是入天虛的人,打個噴嚏都霸氣側漏,聽夫子他老人家,頓有扭頭就跑的沖動。
老了老了,跟誰不做噩夢似的,蒼字輩...整整一代人,都被這位揍出過陰影,自也包括他,瘋魔當年尿性的很呢?
只嘮嗑。
不挨揍。
故人難得相見,瘋魔也難得收了幾分脾性,渾濁的眸中,還有幾許緬懷與感慨之色。
歲月如刀,昔日那個劍道冠絕天下的青鋒白夫子,已是這般蒼老了,已沒幾年好活了。
“小官兒,來。”夫子的小名,鮮有人記得,自瘋魔口中喚出,頗有那么一股子慈父的意味。
同輩,這可不能喊爹,叫一聲大哥,天下第一還是當得起的,一把年紀了,權當做一回少年郎。
呼!
古剎外,澆完水的楚蕭,并未走,已化解了酒意,扒著門框往里瞅了一眼,見師尊和瘋魔對坐飲酒,便未叨擾。
他尋了一塊石頭,盤膝而坐,正值夕陽西下,晚霞映在他小臉上,寶相莊嚴,待夜幕降臨,一輪圓月,顯化虛無。
月圓之夜。
又要走火入魔。
此番,他并未用鐵鏈鎖住自己,因為沒那必要,他已修佛法,已控佛日,能以楚佛之身,渡楚魔之劫。
以防萬一,他還是召出了黑棺傀和閻魔傀,一旦他失心暴走的苗頭,便第一時間將他鎮壓,省的鬧亂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