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酒過三巡,楚蕭滿目求知的看著瘋魔,“您老當年,入了天虛,怎的又退下來了。”
“天地大變。”瘋魔話語悠悠,“世人皆,老夫是發狂入得天虛,殊不知,吾是先入了天虛,后才發的癲狂。”
“這......。”
寥寥一語,不止聽的楚蕭撓下巴,也聽的神海兩魂,相互對視。
先入天虛后發狂?天地怕不是病了,一旦天人合一,便心智大亂?
為今這個時代,已是這般邪乎了?五百年都未出天虛境,緣由在此?
“五魁首啊!...六六六啊!....。”
“弟兒,不是跟你吹,老子當年.....。”
天下第一和天榜第二,喝上頭了,便徹底放飛自我了,劃酒拳,吹牛皮,稱兄道弟,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。
相見恨晚?
對對對。
酒逢知己千杯少。
都性情中人,亦非做作之輩,常態瘋魔不發癲狂,還是頗豪邁的,無甚前輩架子,自來這婆羅古剎,還是頭回喝的這般暢快。
“有此徒兒,吾心甚慰。”夫子早已吃飽,早已爬上山巔,就蹲在古剎外,意味深長的吞云吐霧,煙霧繚繞中,如似在修仙兒。
徒兒是個活寶,貌似跟誰都能尿到一個壺里,才半日,就哥倆好了,整的他這位師尊,都沒好意思進去。
不知何時,楚蕭才走出古剎,并未用玄氣化解酒意,喝的小臉紅撲撲的,一走三搖晃,儼然未瞧見,墻腳還未蹲著一個人。
未瞧見就罷了,他還醉眼朦朧的扒開了小褲衩,也不瞅瞅旁邊有人沒,捏著小吉吉,便要一陣淅瀝瀝,要給婆羅古剎避避邪。
“你個小東西。”夫子沒了抽煙的興致,食指拇指緊扣,對著徒兒的傳家寶,狠狠彈了一下。
唔!
醉酒的某人,不醒也醒了,小兄弟挨了一頓暴擊,不止小臉憋的通紅,還淚眼汪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