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服?”楚少俠豈會慣著它,翻手拎出了亢龍锏,不由分說,哐當就是一悶棍。
瘋魔劍若能語,定是哇哇直叫的,專打靈魂的一把兵器,兇悍著嘞!論階品,能甩它一天一地。
好鞭!
瘋魔露了些許異色,這把賣相不佳的燒火棍,甚是不凡,無非是這小娃,修為低了些,壓制了它的能力。
“我這,有你的同行。”楚蕭儼然忘卻了財不外露,喚出了青鋒劍和嗜血劍,這么多劍,屬它倆最出息了。
別說,瘋魔劍真就消停了,青鋒劍主和嗜血老魔之兵,它都曾見過的,不成想,都在此貨手中。
美中不足的是,青鋒和嗜血皆已死寂,若還有靈,它仨還能湊一塊,嘮一番家常。
“來,與老夫喝幾杯。”探出了楚蕭幾分底蘊,瘋魔便未再刨根問底,邀后輩暢飲。
酒,楚蕭多的是,清一色的陳年佳釀,咔咔擺滿了祭壇,與天下第一喝酒,榮幸之至。
“你師尊,可是青鋒白夫子?”
“不瞞前輩...正是。”
“難怪。”瘋魔露了意味深長之色,就說吧!這小子有一股尿性,與年少時的夫子,一樣一樣的。
待一番感知后,當年那個調皮搗蛋的小鬼,也在天龍寺,鬼曉得來幾日了,也不上來瞧瞧他死沒死。
冷!
正燉火鍋的夫子,摸了摸后腦勺,有一股陰風兒吹拂,還是瘋魔醒來后,在碎碎念的惦記他。
“急甚。”他是該吃吃該喝喝,先讓徒兒打個前陣,他再去不遲,得先說好了,只嘮嗑不挨打。
“挨打也是一種修行。”燃燈老佛也在,咱就說,當年那位發狂時,蒼字榜上那些個,除了秦龍尊,誰沒被他揍過。
往日不堪回首,想想都疼,哪怕他六根清凈,也時常做噩夢,六親不認的一尊天虛境,把整整一代人,都揍出了陰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