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動靜太大,不少佛陀被吸引而來,形態最怪異的,當屬肥頭大耳的那位,人家都有血有肉,唯獨他,竟是石像之身。
他法號石佛,并非生下來便是一塊石頭,而是某年某月某日,大徹大悟,化去了一身血肉,要以石人之軀,常伴佛祖左右。
“夫子倒是會挑徒兒。”會說話的一尊石人,白天出來溜達最好,若在深更半夜,怕是要鬧鬼。
“您老走路留點神,別摔碎了。”乖乖佛拍了拍石佛,還不敢太用力,就怕一個不湊巧,碎一地。
“一邊去。”
哇!
楚蕭登上了第三十六層石階,眼前又換了一番景象,并非石階,亦非懸崖,而是個窈窕淑女,映著月光,在翩然起舞。
舞便舞了,她那薄如蟬翼的霓裳,卻在一件件的褪下,直至一絲不掛,潔白柔嫩的肌膚,沐著冰花,閃射著迷人的光澤。
三十六層。
楚蕭杵那不動了,在外人看來,便如一個失了魂魄的人,神色木訥,雙目空洞。
威壓并未趁機壓迫,縱護體玄氣散去,也未傷他分毫,相比威壓,某些香艷畫面,貌似更危險。
“吾掐指一算,又被困入了幻境。”見楚蕭如雕像一般,紋絲不動,霸血雷魂露了意味深長之色。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焚天劍魂不是佛家信徒,卻說起了佛家禪語,聽的雷魂眉宇微挑。
“你知其內乾坤?”
“廢話,吾曾來過。”
于是乎,哥倆頭頂頭,就三十六層之考驗,進行了一番親切而友好的交談。
小娘們兒。
脫衣舞。
一絲不掛。
這嗑讓他倆嘮的,面紅耳赤。
“不得看個十天半個月?”霸血雷魂揣了揣手,現場直播,它也想進去瞧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