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啥呢?”乖乖佛斜了一眼,“你不會真以為,九幽玄功壓得住佛家圣物吧!”
“真能壓住。”
“用啥壓?用你神海的魔月?傳你九幽玄功者,沒與你說過此法之弊端?你清醒時,佛日魔月相安無事,若你走火入魔,意識混亂,它倆還會安安分分的?”
“會。”楚蕭這話,說的頗有自信,“日月相互制衡,各自守著一畝三分地。”
“還犟,我懂門道的。”乖乖佛一本正經道,“九幽玄功每練至一重,必有一次走火入魔,屆時,你便控不住魔月,它一旦失控,定瘋狂壓迫佛日,一兩重魔功無關緊要,三重以后你再看,愈發強大的魔月,會逼的佛日絕地反撲,從而自我涅,那時它倆若干起仗,意識混亂又毫無心智的你,必死無疑。”
楚蕭聽的小眉微挑,看了看燃燈老佛,又瞧了瞧自家師傅。
倆老頭倒好,一個笑的慈眉善目,一個則在揉眉心,暫時壓得住,不代表永遠壓得住,不然為何帶你來此?
還是乖乖佛懂事,拽著楚蕭,說的一臉認真,“真正的制衡,是你修魔功,也得修佛家功法,佛日魔月皆可控,這才對等。”
“懂了。”
楚蕭摸了摸小下巴。
修魔功控魔月,修佛法控佛日,走火入魔之前,化身為佛,以此渡過魔劫。
當然,若佛門功法也有走火入魔一說,也可反過來干,化身為魔,強渡佛劫。
“走,我帶你去拿功法。”乖乖佛還是那般講義氣,不由分說,拉起楚蕭便走。
老佛倒也未阻攔,因因果果,剪不亂理還亂,是他佛門中人造的孽,便佛家來消這般業障。
夫子則揣著手,狠狠吸了一口氣,已不難想象,徒兒念經的小模樣,小腦瓜定是锃光瓦亮的。
嗖!
楚蕭和乖乖佛再現身,乃一座石階前,足有九十九層,石階的盡頭,便是一座巍峨也威嚴的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