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頭老翁也伸了懶腰,坐著酒葫蘆,漸行漸遠,有一話傳給楚蕭,“禁地兇險,早些離去,省的丟性命。”
“這老頭兒,人還怪好嘞!”楚蕭則一笑,一瘸一拐,去了另一方,選了個沒人的地兒,才喚出五彩祥云。
噗通!
他再現身,乃一片湖泊,哦不對,是一片火紅也沸騰的巖漿,二話不說,一頭便扎了進去,且還撤了冰魄珠。
并非想不開,而是空間的傷,屬實讓他難受至極,再生之力無法愈合,需借外力療傷,煉獄的火焰,便極合適。
“唔!”被巖漿淹沒,他這聲悶哼,昏沉無比,疼的齜牙咧嘴,玄氣被大片燃滅,血肉也被燒的一寸寸干癟下去。
無妨。
有混沌訣撐著,筋骨可接續,血肉亦可再生,一時半會死不了,他是要以此,燒滅殘存于體內的空間殺意。
“嘖嘖嘖。”此地無人,只有神海兩魂做看客,咧嘴嘖舌,這小子,真夠狠的,莫說身受,看著就他娘的疼。
別說,此法的確頗有成效,真有那么一兩縷殺意,被煉獄之火焚成虛無,沒它作亂,傷口便只是普通的傷口了。
當然了,楚蕭為此也付出了血的代價,身在巖漿中,肉皮一片片的脫落,筋骨也一根根的熔斷,已漸漸沒了人形。
傷敵一千自損八百?對對對,他就是這般瘋狂療傷的,相比烈焰的煅燒之痛,空間撕裂的傷,貌似更讓他苦不堪。
嗯?
楚蕭緊咬牙關時,突見巖漿一陣涌動,一股更為恐怖的烈火,自地底翻滾而出,直燒的他頭暈眼花。
屬實撐不住了,他一步騰身而出,第一時間融了冰魄珠,而后,開著火眼金睛俯瞰巖漿,下面有東西。
啥呢?一頭龍,一頭體魄滿是巖漿、又燃滿烈焰的龍,軀體龐大粗壯,如酒壇的雙目,還有光火在綻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