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兩位,便是妖孽中妖孽,一個先天真火,一個特殊血統,皆有依仗,這般對上,能說不是一場大戲?
“他倆怎打起來了。”后來的看官,一頭霧水,便一番左瞅右看,期望知情者,說道說道,卻不見人吭聲。
為啥?
這不明擺著?
曜日和陰月兩大王朝,從古至今,沒少掀起戰火,而今仇家撞見,自是分外眼紅。
也或者,都年輕氣盛,身為各自王朝玄字輩中、通玄境下的最強戰力,想爭個高低。
看熱鬧的不嫌事大,于看客們而,兩王朝圣子因何開戰,又是何緣由,都無所謂的。
打吧打吧!
都打死了才好。
“烈炎真火。”
“永夜之體。”
楚蕭看人干仗,就頗為敬業了,目不轉睛,期間,還曾幾度開火眼金睛,窺看兩圣子秘辛,保不齊哪日就要約一架了。
奈何,距離稍遠,那倆體內也都有遮掩禁制,所見朦朧一片,啥都看不穿,只知,兩人皆未動全力,都憋著殺生大術呢?
“按說,血煞陰陽也來了,怎不見人。”肥頭老翁左右探頭,看了一眼四方,似在找啥東西。
“血煞陰陽?”一個陌生的稱謂,楚蕭是頭回聽,便不由坐近了一分,試探性的看著肥頭老翁。
“你山旮旯出來的?”老頭兒斜了一眼,“怎連他都不知。”
“他?”
“黑龍王朝,血煞殿的圣子。”
“很牛叉?”楚蕭頗懂事,遞來了一壺酒。
“牛叉的很呢?”肥頭老翁不客氣,接了酒壺,先放在鼻前愜意的嗅了嗅,才悠哉哉的娓娓道來,
“那可是個一怪胎,先天雙煞,也無異特殊血統,底蘊極恐怖,若與之對上,得做好被群毆的準備。”
說至此,他頓了一下,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,“他可分裂成兩個人,一為陰煞,一為陽煞,戰力同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