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倒好,從始至終,都不見其喊一聲疼,若非經歷過千刀萬剮之苦,哪會有如此堅如磐石之心性。
“多謝。”
楚蕭咧嘴一笑,一個穿墻而過,又去找媳婦了,算算時間,也該到帝都了。
走前,他還撓了撓脖子,不知為何,總覺體內多了點啥。
錦繡亦有此錯覺,不同的是,她覺得少了點兒啥,至于何物,一時說不上來。
咳!
楚蕭無意擾人興致,奈何走得急,在掠過一片竹林時,恰巧撞見一男一女,在涼亭中談情說愛。
定眼一瞧,正是季楓和玄虛子的徒孫南潯,說談情說愛,也不確切,因為亭中的氣氛,極其尷尬。
也對,一個修了《如花寶典》的人才,縱想干點風花雪夜的事兒,也沒那作案工具,條件不允許啊!
得為南潯默哀,那姑娘怕是做夢,都想掐死羽天明,好好的一個美男子,愣是被嚯嚯的只剩“美”了。
“呼!”第二次來摘星書院的別苑,楚蕭是一臉遺憾的,扒墻往里一瞅,院中還是房門緊閉,空無一人。
也該來了。
半道迷路了?
唰!
驀的,有一陣疾風襲來,楚蕭只覺眼前一晃,有一道白影一閃而過。
“呔,那個兔子。”小翠花竄出了衣袖,一手插著小蠻腰,一手指著一方,咋咋呼呼。
這一罵不打緊,那道白影停在了房檐,是一只小靈獸,渾身雪白,看小翠花的眸,火苗綻放,兔子你姥姥,老娘乃狐貂。
對,是狐貂,楚蕭能作證,因為是他的老相好,他們一人一獸,昔日可沒少在大半夜跳井,完事兒,去葉家井中世界挖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