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跟本王扯犢子。”霸血雷魂也盤腿坐那了,“從劍尊那論輩分,咱倆同輩。”
“即便是同輩,也是吾先來的,我...噓.....。”焚天劍魂話未說完,便做了個手勢,示意雷魂莫再出聲。
醒了,姓楚的那小子醒了,可不能再咋呼了,一著不慎,會被察覺,它有理由相信,楚蕭能一棍打死它。
無需它提醒,霸血雷魂也已變的極安分,撓著頭,郁悶至極,好不容易尋到一具滿意的軀體,奪舍即可重生,鬼曉得是這劇目。
一般的魂,倒也罷了,強行吞噬便好,可焚天劍魔,是一個狠角色,不反吞它就不錯了,走吧!不甘心;不走吧!活的有點小憋屈。
想至此,它笑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線,“此肉身,讓與本王可好,改明給你找一副更霸道的皮囊。”
“你看老夫像白癡?”焚天劍魂斜了一眼,等你奪舍完,不得給我吞了?還會好心給老子找皮囊?
再說了,誰的肉軀能比楚少天的更完美?它來的更早,太知這小子的底蘊和秘辛了。
這,也是它至今都未離去的主因。
至于日月星辰,小意思,它已尋到應對之法,足能將它們拖住,無非是多耗些時間罷了。
同樣的心思,霸血雷魂也有,都老油條,都知此子是個千年難遇的香餑餑,哪肯拱手讓人?
你不走,我也不走。
局面就是這么個局面。
兩人加起來得有八百個心眼兒,也如無靈的佛日和魔月,暗自對峙,都已在尋思給對方挖坑了。
此事,楚少俠自不知曉,錦繡已撤天雷,他正擱那舒展體魄呢?一個懶腰,伸的別提有多愜意了。
得天雷煉體,又一番小蛻變,瞧那筋骨肉,比先前堅韌多了,比吃靈丹妙藥還好使。
“真是皮糙肉厚。”錦繡擦拭了汗水,看楚蕭的眼神,又如看怪物了。
以雷淬煉體魄,乃是她每日必做的功課,無一次不是疼的死去活來,有那么幾回,還曾痛入昏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