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兩女皆嘴角一扯,這小東西,調皮搗蛋的很呢?這般打小報告,怕不是等哪日跟著楚蕭去了帝都,拿給玄陰之體看?
嗖!
楚蕭何止走不動道,干脆跟人美女走了,走前還留了一道分身,回雨簾洞傳話,他得外出溜達幾日。
說溜達也不確切,而是撬機緣。
鐘意干系青玉之秘辛,可不得好好研究一番?滴血不好使,那便換其他路子,總能試出來。
“小師弟,你跟著我作甚?”鐘意微笑著問道。
“師姐是要去滄瀾城吧!”楚蕭咧嘴一笑,“巧了,我也要去滄瀾城,咱正好順路,半道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不,我要去岐山。”鐘意拂袖,甩出了一道符,迎空化作了一只虛幻的白鶴,她便一步踏上,騰空而起。
岐山?
岐山好啊!
聽說那風景不錯。
楚蕭如一個跟屁蟲,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,雜毛鳥都不騎的,與人同用一只坐騎。
鐘意又皺眉,這小子怕不是還沒娶媳婦,看上她了?要與她聊一段情情愛愛?
想至此,她驀的一語,“道家人,只降妖伏魔,不與世人談情緣。”
“我曉得,道家人只嫁道家人。”楚蕭不知所謂,也未聽出話中寓意,又摸出了青玉,就懸在鐘意的身側。
今日,他啥都不打算干了,就跟著大姨子,好好游山玩水了,不撬出青玉的機緣,便走到哪跟到哪。
他也的確說到做到,真如一張狗皮膏藥,賴上人家了,且去岐山的一路,沒少讓人干些稀奇古怪的事。
譬如,為青玉灌輸玄氣啊!用五行術法擊打啊!甚至于,他還以他那三寸不爛之舌,忽悠鐘大美女,張口咬了咬玉佩。
呼!
鐘意已在揉眉,有些焦頭爛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