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聽的大受震撼,連道家的天師,都認不全書上的字,父親竟能翻譯出來,能說不是滿腹經綸?
術業有專攻,果是不假,論棋藝,白夫子都敗了;論學識,張天師也不及,由此算來,父親豈不是贏了兩位高人?
“道家之典籍,我也曉得些許。”鐘意還在看青玉,“若未記錯,此玉上所刻的,應該是一個“劍”字。”
“劍?”
“嗯。”
“師姐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楚蕭笑呵呵道。
“但說無妨。”鐘意輕語一笑,隨手還了玉佩。
“能否借你一滴血。”楚蕭摸了摸鼻尖,還是奔著病急亂投醫去的。
自得青玉,他已見過很多人,從不見墨戒將其丟出來,唯獨道家鐘意,墨戒才有這般異動,必有所指。
鐘意愣了一下,但還是提煉了一滴精元血,才有救命之恩,哪能駁人面子,一滴血而已。
“多謝。”楚蕭輕拂手,將血滴在了青玉上,看的鐘意神色怪異,這個青鋒的小師弟,是要為她展示一番滴血認主嗎?
認?
認不了。
青玉并未吸收血,從始至終,也不見其有半分異樣。
楚蕭撓了撓頭,不好使啊!很顯然,他的法子,沒對上墨戒的指引。
“看,他倆聊的多開心。”小翠花還在瀑布那邊,急的上竄下跳,那誰怕是瞧見大美女,走不動道了。
“莫搗亂。”妙靈拍了拍她的小腦瓜,生怕這小家伙,跑出去瞎咋呼:呔,干啥呢?
“我可不當電燈泡。”小翠花撇了撇嘴,撇便撇了,她還竄入了許愿的袖中,翻出了一個小本本。
完事兒,才見她舔了舔小手指,以魂力做墨水,在其上,一陣龍飛鳳舞。
許愿和妙靈一左一右,湊上來一瞧,好嘛!歪歪扭扭的一串文字,“某年某月某日,某人跟人漂亮姑娘,在月下談情說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