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“可有人騷擾她,我.....。”
“小師弟,你好似對她很上心。”楚蕭話未說完,便被鐘意打斷了,看他的神色,還有些怪。
“好奇。”楚蕭一聲干咳,多日未見媳婦,屬實想念,難得找個人詢問,不覺間便多問了幾句。
這番說辭,鐘意倒也信那么三兩分,自玄陰之體入摘星書院,可沒少人找她打聽葉瑤,便如蕭家的蕭夜。
那廝,嘴是真的欠,瑤妹子也是個暴脾氣,三天揍了他八回,好好一個小侯爺,站著進來,卻是爬著走的。
嗖!
兩個人聊天,多沒意思,某個不是人的玩意,也想插一腳。
如墨戒,此刻便不甘寂寞,一番顫動后,便把一物扔了出來。
啥呢?
那塊刻有古字的青玉。
誒?
見墨戒丟出青玉,楚蕭眸子瞬時一亮,他家小寶貝,不會無緣無故往外扔東西,這般舉動,定是在指引他撬機緣。
突的跑出一塊玉佩,鐘意甚感好奇,下意識將其接下,捏在手中,上下望看,見其上刻的古字時,還露了深沉之色。
此細微表情,被楚蕭一覽無余,不禁問道,“你認得其上的字?”
“夢遣師叔有一本古書,卻是看不懂,便去我道家,找張天師詢問,那日我也在,有幸得見。”鐘意緩緩道,“書上古字之形紋,與你這玉佩上的字,有幾分相似。”
古書?
楚蕭心知肚明。
夢遺大師那本書,得自廣陵的九龍閣拍賣,他曾找葉瑤借來抄了一遍,由父親解讀,也便是他所修的瞬身之法。
想至此,他試探性的問了一聲,“那你家張天師,可看得懂?”
鐘意笑著搖頭,“天師說,那是古時候的文字,他查閱了典籍,也才識得一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