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猝不及防,當場被吸了進去,落地噗通一聲響,如石頭砸入水中。
待站穩一瞧,哪里是水,分明是猩紅的血,一片血色的湖泊,方圓足八百丈。
嘶!
饒是他之定力,見此景象,也不禁倒抽了冷氣,這得殺多少生靈,才能聚出這么多的血。
“黑娃子,修為不高,膽子倒不小。”幽幽的話語,卷著一抹桀桀的陰笑,很快響徹洞府。
循聲去望看,才知是一個侏儒的老人,一身血袍,妖異如鬼,正立在一座烏黑的祭壇上,悠閑的煉丹。
他之賣相,可不咋好,頭發奇長,差三兩寸,便能觸及腳跟了,更為怪異的是,其額頭還生有一只犄角。
“不可否認,我長得是不白。”楚蕭緩步走來,校芤鹺浯坦牽疲卦謁渲械吶恚訊車納6讀恕
說到鬼,此地亦有不少,嚎聲最凄厲的,莫過煉丹爐,其內關著不少鬼魂,在熊熊烈火中受煎熬,怕是用不了多久,便會被煉成丹。
以鬼煉丹,該是傳說中的“鬼丹”,不是給人吃的,是給鬼吃的。
也不知這老雜毛,搗鼓這玩意作甚,吃了還能延年益壽不成嗎?
說到壽,他目光又落在侏儒老者身上,這廝已壽命無多,渾身上下,都淌溢著陰死之氣。
再說他的眸,更是邪乎,說是一雙死魚眼,毫不為過,加之額頭的犄角,咋看都像個怪物。
“汝,似乎對此地甚有興致。”侏儒老者淡淡道,說話時,看都未看楚蕭,只兢兢業業的煉丹。
“您老的寶貝,晚輩甚是喜愛。”楚蕭說著,還仰頭看了一眼上方,有一顆黑色的珠子懸浮。
就是它,使得這地底洞府,與外界隔絕,乃至以大地之力都無法探查,若非女鬼引路,還真尋不到這。
“如你這般勇的小輩,屬實不多見了。”侏儒老者幽笑,終是側目看來,死魚般的雙目,閃射魔性的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