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眼,動靜可不小。
洞府因之而晃蕩,聚成湖泊的血水,也變的粘稠,一腳踩下去,如入泥澤,且有一只只血淋淋的手,自下方探出。
畫面極嚇人,而楚蕭的血氣,則在這三兩瞬間,成片的潰散,確切說,是被吞噬,踩在泥潭上,玄氣被瘋狂的吸走。
“就這?”楚蕭一聲冷笑,猛地振臂一揮,御劍出鞘。
“那把劍.....?”侏儒老者之神態,終是有了些許的變化,死盯著嗜血劍,越瞅越面熟。
“劈山。”楚蕭淡道,意念一瞬與劍合,一劍斬出,劍威乍現,還有一股劍意,潛藏其中。
噗!
血色的洞府,當場被劈出一道裂痕,有血雨傾瀉。
“你.....。”祭壇震動,立于其上的侏儒老者,則一陣趔趄,滿目難以置信,一個小玄修,竟能使出如此恐怖的劍威。
“破浪。”楚蕭一喝鏗鏘,出了第二劍,整個血色湖泊,都被斬開了,再不是肉泥,吸噬玄氣的怪力,也一并蕩然無存。
這下,不止侏儒老者站不穩了,屹立在祭壇上的那座煉丹爐,也在劇烈搖晃中,轟然倒塌,困于其中的鬼魂,一只只飛出。
至于爐中的烈焰,楚蕭見之,甚感遺憾,那不是地火,亦非真火,而是侏儒老者以自身魂力,燒出的魂火。
不可否認,這廝煉丹的確有幾把刷子,換做他家云嬋師姐,多半做不到以魂煉丹。
“好個出類拔萃的小玄修。”侏儒老者一步站穩,舔了舔猩紅舌頭,面目猙獰可怖。
見他猛甩衣袍,閉合了入口石門,是所謂關門打狗,來了個不怕死的,且還身懷異寶,可不能讓其跑了。
跑?
不不不。
楚蕭可沒想著跑,一個真武巔峰的煉丹師,還不至于讓他尿急,不滅了這廝,瑯琊城別想有好日過。
“來,讓老夫瞧瞧,汝還有幾分底蘊。”侏儒老者大手一揮,血色的洞府,瞬時燃起了烈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