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城主呢?少跟我咋呼。”楚蕭斜了一眼,“要錢沒有,滾蛋。”
“不走。”莽人耍起賴皮來,還是頗有幾分小傲嬌的,坐在臺階上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尿性。
“找打?”
“來來來,打死我,俺們好歹是官兵了,你下去瞅瞅,連一件像樣的行頭都沒,要些錢置辦一身裝備,怎么了?”
莽貨不止會耍賴皮,戲路還很寬嘞!說著說著,便要一把鼻涕一把淚了。
五大三粗的一個莽人,都這般模樣了,身為城主,楚蕭能不給?
不過,城府的賬上已沒錢了,都拿去招募玄修了,他是自掏腰包。
老規矩:
日后剿了匪盜,再把虧空補上。
“您老真乃我再生父母。”莽爺是扛著麻袋走的,跑的比兔子還快,小弟們的期望,他算是如愿達成了。
他沒有貪污的臭毛病。
拿了錢,真去置辦裝備了。
官配的雁翎刀和雁翎甲,人手一套,那些個前不久還是囚犯的人才們,此番走在街上,各個都人模狗樣了。
老話說的好,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,今日的楚蕭,便以親身經歷,印證了這么個真理。
莽爺走后,還有來要錢的,一撥接一撥,城門樓子壞了,不得修?難民太多,不得造房屋?
給給給。
都給。
他這個財主,儼然已朝窮光蛋靠攏了。
打今兒起,剿匪便有了新名頭:窮啊!你家的錢,必須放我家。
打今兒起,一日三餐就不在城主府里吃了,下館子。
映著晨曦之光,他領著妹子便出門了,今日正巧得空,上街聆聽世人心聲。
雖然,窺人隱私很不地道,但為了剿滅山匪,該聽還得聽,萬一揪出奸細嘞!
“見過城主。”
他而今可是名人,認得他的比比皆是,在街上撞見,少不了有人行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