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張妙靈,又不少人竊竊私語,愣無一人認出,她便是那夜遭禽獸欺凌的小丫頭。
該是她變化太大,莫說街人,就連常住城主府的岳丈,都不止一次犯嘀咕,這姑娘很不凡。
“讀心語,可耗損精力?你可有何不適?”街道拐角處,楚蕭低聲問了一句。
“尚好,與平日無異。”張妙靈淺淺一笑。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。
楚蕭唏噓不已,同是國寶級的異類,張妙靈的確非陳詞能比,陳大美女頻繁的讀心語,會甚感虛弱。
所以說,天賦傳承是個好東西,上蒼奪了她一雙眼,卻能讓她以靈魂視物,且窺聽他人心聲,還不遭反噬。
“猴兒,除了天賦,世間可有能讀心語的秘術。”當了官就是不一樣,楚蕭呼喚小圣猿時,連‘哥’字都省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猴睡的正香,一臉不耐煩。
這日,兄妹倆真如兩個沒事干的閑人,在城中兜兜逛逛,酒樓、茶攤、賭場、當鋪....諸多角落,都有他二人的身影。
久而久之,謠便來了:那個蒙著雙目的小姑娘,是城主家的妹子,同父異母的。
還有更野的:分明是小娘子,朝夕相處,小兩口可恩愛了。
說到兩口子,楚蕭和妙靈真就在街上,撞見了一對,乃吳家少主和兒媳,今日正是三天回門。
“小城主,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”吳少主是懂感恩的,早謝過,又謝一回,若非城主,媳婦早被擄走當壓寨夫人了。
“當官不為民做主,不如回家賣紅薯。”當了幾天官,某人說起話來,都有有腔有調了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大義凜然。
倒是張妙靈,眉宇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,上街聆聽心聲,這是大哥哥交代的任務。
這小兩口,他自也聽了一番,吳少主沒啥,倒是他家娘子,貌似不是表面這般簡單。
她暗暗記下了,待夜里回了城主府,再一一稟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