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貝嘛!自是有的。
乃是一把劍,通體赤紅如雪,有附魔鐫刻,劍體上還貼著三道封禁符。
“嗜血劍?”這三字,是夫子和焚天劍魔異口同聲,似都認得這般兵器。
“你,是嗜血老魔的傳承?”夫子一聲嘀咕,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黑袍老人的尸身。
沒人給他答案,但這把嗜血劍,卻是貨真價實的,絕對是一把詭異的兇兵,因為...它吃血,吃的越多,劍威便越強。
嗜血,便由此得來。
嗖!
他揭下了封劍的符紙,刺耳的劍鳴,霎時響徹龍宮,靜心聆聽,似還有厲鬼哀嚎。
皆出自這嗜血劍,它極不安分,嗡嗡一陣顫,欲要開遁,血色的劍氣,在胡亂劈砍。
“老實點。”夫子冷叱,化出了一口銅爐,在內燃了魂火,將劍丟了進去,強行祭煉。
“啊...!”
很快,便聞凄厲慘叫。
嗜血劍顫的更厲害,其上有邪念殘存,亦或者,是飲了太多生靈的鮮血,乃至歲月久了,化成了怨念。
黑袍老人之所以用符封它,緣由便在此,底蘊不濟者,用不得此劍,硬要用也不是不行,必遭邪怨侵蝕。
呼!
楚蕭再開眸,已是第二日清晨,一口渾濁氣,吐的酣暢淋漓。
他依舊很虛弱,難使氣力,直至灌下靈液,體內才多玄氣運轉。
夫子還在,還擱那祭煉血劍,其上的邪怨之念,甚是頑強,饒是他,片刻不歇燒了一夜,也未能完全煉滅。
“好劍。”楚蕭顛顛湊了上來,看的雙目閃火光,僅是劍吟,都刺的他耳膜生疼,能說不是一把兇兵?
“垃圾。”焚天劍魔卻是看不上,確切說,是看不上嗜血老魔,那個老雜毛,可不是啥個好玩意兒。
“老頭兒,咱發財了。”
眼見一堆財物,楚蕭笑的合不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