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叫的的確是章魚怪,并非被剁了,是被吞噬了,主人傷的太重,是以它精肉療傷,至此刻,它只剩一灘血泥和三兩根觸角。
說到黑袍老人,怎一個凄慘了得,挨了閻魔一掌,一身鱗甲皆被震碎,不止傷筋動骨,還跌了修為。
“你個小雜種。”他傷的還是不夠慘,還有余力低吼咒罵,眼角和嘴角,皆鮮血淌流,加之披頭散發,面目猙獰,真像一只厲鬼。
怒歸怒,他可不敢冒頭,躲在府中,齜牙咧嘴的舔舐傷口。
直至府外,傳來o@之聲,他才豁的起身,那小玄修追來了?
轟!
不及他站穩,府門便被轟開了,未見人影,先見一柄小飛刀,迎面朝他射來。
見之,他驟然色變,便要拖著血淋之軀飛遁。
奈何已晚。
飛刀上刻有空間印記,楚蕭已瞬身殺至,寒芒乍現,一劍封喉。
“唔!”黑袍老人捂著涌血的脖頸,單目凸顯,蹬蹬后退,退著退著便停了,三兩步搖晃,轟的一聲跪地,一頭栽那了。
他,不通替身術,也無那血胎第二命,當場咽氣,且人類的模樣,也被打回了原形,看不出是啥品種,只知肉軀腥臭黏糊。
也對,修得邪惡妖法,他這一身修為與筋骨,皆是用生靈之血堆出來的,能好看了才怪。
“吾不甘。”他踏上黃泉路時,是有這么一聲嘶嚎的。
啥叫打劫不成反被滅,他今夜一行,便演繹的淋漓盡致,自持通玄境,以為可輕松拿捏小玄修。
不成想,是一個硬茬子,能打又能扛,他是一頓操作猛如虎,啥都沒撈到不說,還折了自身性命。
若重來一回,他定不去招惹,躲在府中多涼快,總好過下地獄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