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陣,都不見他從水中爬出,并非怕了,是跑了,連他的紫衣傀儡和章魚怪,也一并撤了。
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得丟命,此子底牌太多,僅那尊傀儡,就夠他喝一壺了,不跑等著被滅嗎?
“跑?”
楚蕭欲提刀追殺,卻是一步踏出,借法之力散去,整個人都癱那了,五彩祥云也隨之潰滅。
小意思,他有坐騎的,也便是小閻子,直接騎人脖子上了,大手一揮,“追。”
“有此徒兒,吾心甚慰。”夫子倒背著手,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,別說,他徒兒騎著他老相好的模樣,瞅著還是很養眼的。
唰!
海里的怪,在水里跑的可快了。
如黑袍老人,便化了原形,似魚非魚,似蛇非蛇,在海底竄的如一道流光。
“該死。”他面目猙獰,還沒少問候楚蕭,哪冒出的妖孽,底蘊真他娘的強。
還是他大意了,若事先知曉,便也不與之糾纏了,速戰速決才是王道。
世間,沒有后悔藥,戰敗逃生,便是他此刻的路,待緩過勁兒...玩陰的。
“那那那。”
“拐了拐了。”
海面上,楚蕭騎著閻魔,緊追不放,手中還握著一個稀罕物件兒。
是個羅盤,術士看風水用的那種,刻有九宮八卦之圖案,甚是玄異。
此物,不是偷的,也非搶的,是擼的。
昔日,廣陵城外一戰,他繳了圣子的法寶,各書院長老去討贖,錢不夠,用彩禮湊的,而這八卦羅盤,便是其中之一。
它非戰斗類的武器,尋蹤定位用的,先前大戰,他已在黑袍老人身上偷摸刻下印記,那廝往哪跑,羅盤小指針便往哪指。
“停。”
幽海一處,楚蕭緩緩定下了身形,羅盤在輕顫,有異光閃射,黑袍老人便在這片海域。
他吞了一顆丹藥,環望了一眼四方,才收了閻魔傀儡,斂了自身氣息,偷摸潛入了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