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那魚鱗甲,屬實堅固,以楚蕭借來的力量,實難破開。
他未插手,安心做看客,生死的鏖斗,才得潛能開掘,才可磨煉斗戰心境。
戰!
何為莽,楚少俠而今之打法,便很好的詮釋了這個字,如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掄舞著霸刀,絲毫不知疲累的沖殺。
奈何,黑袍老人絕對防御,砍了一刀又一刀,就是破不開鱗甲,反倒是他,被震的筋骨崩斷,體內更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來,意識歸一,小爺給他放把火。”小圣猿呼喚了一聲,只要將其命門處的鱗片,燒開一豁口,瞄準去捅,瞬身即絕殺。
“快快快,給他放火。”焚天劍魂比小猴更猴急,放火好啊!事后,這只王八小圣猿,定會陷入一種虛弱狀態,興許會沉睡。
而楚蕭,動了借天之法,會比之更虛弱,昏睡過去也并非不可能。
如此,它的機會不就來了?
也無需太久,它便能成功奪舍。
“莫急。”
楚蕭說著,咔咔又是三五刀,一邊砍還一邊窺看,窺看黑袍老人的功體。
魚鱗甲并非堅不可摧,是需耗損玄氣的,玄氣不濟,便難支撐,瞧,有那么幾處,鱗甲之光已暗淡不少。
果如他所見,方才還牛逼哄哄的黑袍老人,越戰越難受,氣血在潰敗,難以置信之神態,也已爬上他臉龐。
怪胎啊!
他堂堂通玄境,竟拿不下一個小玄修,非但拿不下,一身澎湃之氣,還被其耗的漸顯萎靡。
這,可不是啥個好兆頭,玄氣潰散,鱗甲便不再是絕對防御,對手見縫插針,他是要挨刀的。
“吃我一刀。”楚蕭腳踩祥云,凌空而來,十幾米的刀芒,霸烈無匹。
“汝,贏不了老夫。”黑袍老人冷笑,翻手一掌拍出,生生打滅了刀芒。
也是這一瞬,他袖中飛出了一道符,橫空炸裂,炸成了一片黑霧,有一道紫衣人影,自內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