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覺間,天色已昏暗。
他望著西方天際,怔怔的神,時日已無多的他,已是像極了那輪即將沉落的夕陽。
“五百年了,世間不見一尊天虛境,是人之錯,還是天地出了問題。”驀的一聲輕語,驚了他之思緒。
有人來,是一個白衣女子,生有一張絕世的容顏,宛似畫中走出的仙子,蓮步翩躚,踏海而行。
她,可不是一般人,乃大秦占星樓的閣主:天璇子,貨真價實的半步天虛。
“你怎在此?”夫子略顯意外,比起那大祭司天璣子,他瞧這位還是很順眼的。
“近日閑來無事,出海逛逛。”天璇子輕語一笑,一步踏上了小島。
夫子斜眼,不聽她胡扯,占星樓的,不擅斗戰,卻頗通推演,大老遠的跑來幽海,說是游山玩水,鬼都不信。
不過,既是來了,那得給其找點事干,“來,與吾卜一卦,瞧瞧老夫,何時能登臨絕巔,入那天虛之境。”
“該入時,自會入。”也不知是逗樂子,還是說真的,天璇子都未起卦,便直接給了答案,聽的夫子一陣臉黑。
這娘們啥都好,唯獨一個神秘兮兮,讓人很不爽,硬要刨根問底,人家總有那么一句:天機不可泄露。
“亂了。”
天璇子輕唇微啟,仰望星空,不知是自自語,還是在與夫子說,似水的美眸,還有些許茫然之色。
所謂亂了,是指卦象,夫子能否登臨天虛,她并非不告知,而是算不出,諸多的推演,也都混亂一片。
歷代占星閣主,傳至她這一輩,也屬實尷尬,真是堪破了太多天機?遭了反噬嗎?算啥都不靈了。
“走了。”天璇子來的快,走的也快,一步步漸行漸遠,去往了幽海深處。
路過一片海域時,她還朝下方看了一眼,海底有人,該是夫子徒兒,近些時日,除了天命之人,屬他最火了。
是個好苗子,她本想為其卜一卦來著,想想,還是作罷,亂了的卦象,怎么算都是假的。
“嗯,這個長得水靈。”小圣猿是醒著的,沒少欣賞天璇子的美貌,大秦,特么盛產美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