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風合一?”他試探性問道。
“這般說,倒也不錯。”夫子一笑,平穩落地,“人有靈,天地亦有靈,意念可與劍融,萬物又有何不可?”
“我日。”聽聞這番話,焚天劍魂不禁爆了一句粗口。
這小夫子,不按常理出牌啊!你家徒兒,劍道...甚至是玄氣,都還未整明白呢?這就開始教他感悟天地萬物了?
是,天人合一才能入那天虛境,但這小子才歸元境,練體魄修術法,才是他而今該走的路,跨度如此之大,不怕他魔怔嗎?
怕個鳥?夫子若知他所想,定會這般懟回去。
一般的玄修,自是按部就班,穩扎穩打。
可若是悟性逆天的妖孽,如他小徒兒這般,那還走什么尋常路,他總歸有一日要悟天地,提前引導一番,有甚毛病?
看楚蕭,眉宇依舊是皺著的,可其眸中,卻有一絲明悟之光,乘風破浪,原是這么個修行。
術法的風,終是停了,他亦平穩落地,嘀咕片刻后,便扭頭跑了。
“哪去?”
“我再去海里游會。”
噗通!
楚蕭沒有大半夜跳河的臭毛病,可今時今日,此時此刻,頗有多喝幾斤海水的覺悟。
這一夜,他凈擱那噗通了,一次次跳海,一次次爬出,砸出的浪花,一朵接一朵。
夫子也是,也不管管,酒足飯飽,便去睡大覺了,不奢望徒兒能大徹大悟,稍微開竅便好。
畢竟,以他如今這般小修為,便引其感悟天地,屬實難為他了。
“你歇會兒,我來。”小猴躍躍欲試,頗想與楚蕭意識歸一,趁著涼爽的夜風,在海里洗個澡。
“別鬧。”楚蕭一身濕淋,跳的賊來勁,無非想與風融,隨風飄飛。
奈何,他沒那般契合天地之心境,融不得風,自會栽海里,只乘風起時,才劈得那萬丈波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