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白發傀師穩如老狗,一番話說的也逼格滿滿,可他話未說完,迎面便見一道黑影和一把雪亮的金刀。
他篤定,這是他這輩子,見過的最亮的一把刀,一擊便砍了他的頭顱,都不知哪跟哪,便人首分離了。
砰!
血淋的腦瓜,滾落在地的聲音,在楚蕭聽來,甚是悅耳。
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,果然很好使,一尊通玄境,就這般被砍了,瞧這老頭兒凸顯的雙目,便知很郁悶。
“啊...!”
人首分離,不代表就死了,白發傀師屹立的軀體,并未倒下,非但未倒下,還當場炸了。
就,就是炸了,炸成了一灘血泥,而血泥中,則爬出一個怪物,頭大身子小,還生有獠牙。
噗!
楚蕭這口血,噴的渾身疼,被炸的橫翻數百米,體內骨骼,一陣噼里啪啦。
瞧閻魔,也跌下了祭壇,落地轟的一聲響,無妨,它肉軀硬的很,無甚大礙。
“回來。”楚蕭不及站穩,便召回了閻魔,雙目微瞇的盯著那個怪物。
那不是血胎,血胎出體之前,第一軀體不會炸。
二者也差不多,皆是以詭譎之法,在體內醞養第二生命,皆有同樣的弊端,未成形便出體,戰力大打折扣。
瞧,那廝之修為與氣勢,已一落千丈,除了模樣有些唬人,其他的,實在不敢恭維。
“該死,汝當真該死。”白發傀師踉蹌一步才站穩,咬牙切齒的面目,比厲鬼更森然。
大意了,真真低估了這個小玄修,竟有一尊通玄境傀儡,若非如此,他怎會一個照面便被砍了頭顱。
說到傀儡,他看閻魔的神色,滿含忌憚,傀儡也分強弱的,縱是生前同等修為,戰力也相差甚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