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,清一色的傀儡,皆是楚蕭在妖獸森林收編來的,級別雖不高,卻也能幫忙打戰奴。
快快快!
地底,楚蕭已如一陣疾風,順著一條墓道殺了下去。
墓中有坑,毒霧、陣法、迷香、符咒....五花八門,一個不留神兒,便會栽里面。
所幸,他有火眼金睛,一眼看去,啥個陷阱,啥個禁制,全都是擺設。
“給我...開。”
不消多時,他便尋到了墓中地宮,一記天罡拳,給石門轟出了一個大窟窿,趕腳便鉆了進去。
入目,便見一尊尊戰奴,皆手持戰矛,一身灰塵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兵馬俑。
它們杵的極板整,排成了一個個整齊的方隊,數目不詳,少說三五萬。
曜日皇朝大魄力啊!在距離大秦邊境八百里外,藏了這么一支戰奴大軍,搞不好哪日就奔著秦關去了。
“小小歸元,是誰給你的膽子,敢下來找死。”幽幽的笑聲,滿含惑人心神的魔力,在地宮中無限回蕩。
“晚輩是個犟種,死也要死個明白。”楚蕭走下了石階,緩步而行,左瞅右看,直至望向深處的一座祭壇。
其上,坐著一個白發傀師,身穿灰袍,手持龍頭杖,且身前,還擺著一盤棋。
他老人家有情調,竟在旁若無人的研究棋局,手拈著一顆棋子,久久不曾落下。
“通玄境。”楚蕭心中狠狠松了口氣,只要不入半步天虛,他便有自信弄死這人。
啪!
白發傀師手拈的棋子,悠閑的放在了棋盤上,完事兒,他便微微抬手,五指張開朝楚蕭,掌指間有秘紋流轉。
“唔!”楚蕭一聲悶哼,頓覺一股可怕的吸力,任他玄氣洶涌,也無法掙脫,當場被扯了過去,被吸上了祭壇。
“就是現在。”在即將被拿下的前一瞬,他調動了閻魔,手中還拎著他的霸刀。
“如你這般勇的小兒,屬實不多見了,老夫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