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找了,就是此人了,定能幫摘星玉戒開光,至于如何開,他還得琢磨一番。
“以我所知,此乃摘星掌教之信物,從來只傳圣女,怎會在師叔這。”范沖疑惑道。
“借來耍幾日。”楚蕭賊自覺,說著便已上手了,劃破了范沖的胳膊,取了他一滴血,滴在了摘星玉戒上。
范沖不解,一頭霧水,小師叔這是作甚?拿他的鮮血,滴血認主摘星玉戒?摘星掌教若知,不得一掌劈了他?
嗯?
不及他發問,便見摘星玉戒有異狀,其上紋路,竟有那么一道變得鮮活,且握在手中,還有一股炙熱感。
“有戲。”楚蕭的雙目,瞬時精光閃射,本想病急亂投醫,不成想,初次嘗試便找對了路子。
血,摘星玉戒需要血,一般人的血自不行,需范沖的,這小子是特殊血統?
看過,并不是,但這是何道理,摘星的掌教信物,難不成與范氏一族有淵源?
無人給答案。
此刻的他,也沒心情刨根問底,還在給范沖放血,不給摘星玉戒喂飽了,它是不會吐出機緣的。
“好奇異的戒指。”范沖依舊不明所以,就見他的血,一滴滴的灑在摘星玉戒上。
這戒指也是怪,吸了一滴又一滴,每吸一滴,其上秘紋便鮮活一分,異光便多一道。
“能否撐住?”楚蕭看了一眼范沖,這一陣功夫,已給人放了半斤血,別放著放著暈倒了。
“小意思。”難得表現的機會,范沖干勁十足,說著,還吞了一顆補血的丹藥,就差來一句:放,使勁兒放。
他能有如此覺悟,楚蕭自不客氣,比他更不客氣的,是摘星玉戒,越吸越猛,吸的范沖,面色漸顯蒼白,還滿目驚色。
掌教信物就是非同凡響,特么吃人血,吃的還特別猛,饒是他歸元六境,都撐不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