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此刻,他已滿眼金星兒,且是一口氣沒喘順,雙目一抹黑,隨之,便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。
啵!
他昏厥的瞬間,有這么一道輕微的聲響,只楚蕭一人聽得見。
摘星玉戒飄了起來,射出了一道光輝,照在了巖壁上,印成了一片古字,每一顆都大氣磅礴。
“雷神怒。”
楚蕭仰著頭,雙目熠熠的盯著巖壁,玉戒之光照在其上映出的字,金燦燦的,尤屬“雷神怒”三字最晃眼。
秘法,這是一宗秘法,屬音波類攻伐,且無視肉身防御,直襲靈魂,施法者修為越高,靈魂越強大,威力便也越霸道。
關鍵時刻,就彰顯出目力強大的重要性了,緣因巖壁上的字跡,存在不消片刻,便一顆接一顆的褪去了。
好在,他眼神兒頗好使,加之體魄幾番蛻變,早已修出過目不忘的本領,在字跡消散的前一瞬,便將雷神怒法門銘記于心了。
“這就...完了?”焚天劍魂罵罵咧咧,還在研究前半段,看都未看完,便沒了蹤跡。
相比它,楚少俠就樂呵了,正攥著摘星玉戒,啵啵啵的親吻呢?
好一個掌教信物,真有大機緣的,而摘星書院的圣女,也真個福將,若吾這枚小戒指,他哪學得雷神怒。
說到福將,身側還有一位嘞!
范沖,被吸了好幾斤血,正躺在地上,呼呼大睡,面龐煞白無血色。
“來,補補。”人逢喜事精神爽,楚蕭不吝嗇,又取靈液,又拿丹藥。
唔!
伴著一聲悶哼,范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,該是失血過多了,乃至滿目的金星兒,甩都甩不掉。
“醒了。”楚蕭已搬出桌案,提筆蘸墨,在一部書卷上,龍飛鳳舞。
當然不是作詩,是寫雷神怒的法門,寫來給范沖,正是這個師侄,助他撬出了機緣,身為小師叔,哪能吃獨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