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玲瓏月已如風而至,微微俯身,先上下掃量了一番小迷糊,才試探性的呼喚了一聲,“師伯?”
扶曦倒好,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,拽著楚蕭衣角,藏在了其身后,只怯怯的露出了半個小腦袋。
這下,玲瓏月不看她了,瞄上楚少俠了,師伯顯然已失憶了,卻是不認他們,認這小師弟。
這就怪了,兩人才見了一面,就相親相愛一家人了?反倒是她們,像極了惡人,把師伯嚇得不敢露頭。
“可有法子恢復記憶。”楚蕭被盯的發怵,訕訕一笑,他可不想夜里歇息,又有人枕著他的腿睡。
“吾且試試。”合體的玲瓏月,許有不凡的手段,一個拂袖,將扶曦送入了夢鄉,抱著上了第九層。
身后,楚蕭倒想跟去瞧瞧,卻是行至第三層,便被入門的禁制攔下了,有身份牌也不好使。
“一月,一月之后,小師叔才能上第四層。”燕王說道。
“這還有講究?”楚蕭一臉好奇。
“通常,天字輩長老,最高能到第八層,卻有限制,時間的限制,師叔初來乍到,需等些時日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楚蕭一笑,又轉身下來了。
時間不是問題,上不去第四層,便先學前三層的秘法唄!
說到秘法,第三層藏書閣的古卷,雖比第二層少,可其品階卻更高。
他就隨手拿了一部,‘定身術’三字,寫的蒼勁有力,此等法門,民間是沒有的。
“師叔,你得幫我。”燕王也未走,也如個跟屁蟲,“鐘靈看了我寫的情詩,三天揍我八回了。”
“情詩?”楚蕭眉宇微挑,是替燕王送過信來著,卻不知是一封情書。
“你與她說說,可別再揍我了。”燕王捂著臉,眼淚汪汪的,“這幾日,打的我凈做噩夢。”
“打是親,罵是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