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?”沒人給答案,卻是有人來,人還未到,先聞呼喚聲。
定眼那么一瞧,正是燕王,怕又被揍了,一手捂著臉,一手捂著老腰,走路一瘸一拐。
來得早,不如趕得巧。
他也沒敲門,扒著窗臺,一個大腦袋就伸進來了,見房中一幕,他那聲國粹,爆的那個驚天地泣鬼神,“我日。”
師祖,這是師祖啊!怎在小師叔的床上,怎么個橋段?夫子師祖知道嗎?又要超級加輩了?
一時間,他看楚蕭的眼神兒,那叫一個崇拜,為了追鐘靈,他已挨了好幾頓揍了,還得是小師叔,才來幾天,這就要上天了。
沒有對比,就沒有傷害。
“師伯?”楚蕭沒理會燕王怪異的神色,已將扶曦喚醒。
小迷糊是真迷糊,醒都醒了,倆眼皮還擱那打架,有傷是真,嗜睡也是真,若非楚蕭扶著,她一頭就栽那睡回籠覺了。
可不能睡了,再睡,誤會可就大了去了,瞧,燕王那雙眼,已是圓溜溜。
在楚少俠不懈的努力下,扶曦終是睡醒了,先揉了揉眼,才慵懶的喊了一聲,“大哥哥,我餓了。”
“大...哥哥?”我勒個神哪!燕王腦瓜子嗡的一下,翻窗戶就進來了。
“別鬧。”楚蕭已翻身下了床,許是腿麻,一步還沒怎么站穩。
小迷糊則懵懂無知,只捂著小肚皮,“我餓。”
餓就吃啊!楚蕭賊自覺,忙慌取了幾顆靈果塞了過去,順便,還上下掃量了一眼這位師伯。
不正常。
師伯很不正常。
昨日,就喊他大哥哥來著,難不成,缺了一魄,真真返老還童了?不止是身體,還有記憶與靈智。
燕王也在看,他雖不怎么聰明,但而今這般劇目,也瞧出了些許端倪,師祖病的不輕啊!失憶了嗎?
“走。”楚蕭未多想,領著師伯就上山了,有病不得治?師傅他老人家,定有法子。
遺憾的是,白夫子不在,明明說了閉關養傷,可他的住處,卻是空空如也。
不在就對了,玲月先前帶扶曦找他治病,他雖半步天虛,卻也束手無策,便提前出關,去尋高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