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楚蕭一口濁氣,吐的容光滿面,磅礴的魂力,讓他整個人都精神煥發。
“不錯。”映著星輝,他咧嘴直笑,順便還以精神魂力,化成了瞳力,比之先前強多了。
這,還只是他能感知到的,一道魂火帶來的機緣,定遠不止此,日子久了,定有一番蛻變。
不知何時,夫子才睡醒。
他醒了,楚蕭卻如一個老僧,盤膝禪坐,心無外物的研究他的神海。
“好個楚少天。”夫子也未叨擾楚蕭,就那般盯著徒兒看,如看一個怪胎。
這小子,可太出類拔萃了,歸元境的修為,竟能傷到半步天墟,先前燃于閻魔頭顱的那團火,他可是看的真真的。
若未看錯,那是一宗空間之法,是以火的形態呈現,可將中招之人的血骨肉,化滅于空間,饒是他挨了,也得吃一番苦頭。
“你,還有多少事瞞著為師。”白夫子低語,對自家徒兒,越發好奇了,年紀不大,本事不小,若無他,他也難將閻魔斬滅。
“是為師莽撞了。”
看過,他又一番自責。
仇恨,亂了他心神,乃至見了閻魔,便失了該有的睿智,若非徒兒手段不凡,逃過了追殺,不然,定被閻魔殺滅。
吃一塹,長一智,日后,可不能這般亂來了,好不容找了個稱心如意的小弟子,可得護好了。
說到閻魔,他一步起了身,以秘術,將血胎封存。
這可是好東西,回去祭煉一番,鑄成一具傀儡,給徒兒做保鏢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仇家,他不心疼,沒將其挫骨揚灰,已算給閻魔留足了面子。
嗡!
映著晨曦第一抹光輝,巨劍一飛沖天,載著楚蕭和白夫子,向北而行。
這一飛,便是三五個晝夜輪回,期間未有停留,一路都是大好風景。
白夫子還好,倒是楚蕭,曾不止一次回頭看,眺望南方天際,似能隔著千山萬水,望見一座名為‘廣陵’的城。
人生在世十六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