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楚蕭,自上了飛劍,便攥著秦絕的扳指,翻來翻去的看。
此物,材質極不凡,入手溫涼,有滋養體魄之效,但,墨戒因它躁動,其內玄機絕不止于此。
這般想著,他劃破了手指,滴了一滴熱乎的血,遺憾的是,扳指并未吸收。
“也需雷電開光?”楚蕭哈了一口氣,用衣袖擦了擦。
墨戒似有靈,聽這話,有輕微一顫,算是指引了,這小扳指,的確需雷電擊打,才能開出機緣來。
轟隆!
來得早,不如趕得巧。
楚蕭才將扳指丟入墨戒,下一瞬,便聞一聲轟雷,霎時間響徹九天。
“這,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蕭呵呵一笑,又將扳指取了出來,尋了一桿鐵質的長槍,將其綁在了槍頭,高高舉起。
“嘛呢?”白夫子瞟了一眼,大半夜的,烏云密布,坐著飛劍,卻舉著一桿長槍,這是要請為師,吃一頓雷劈嗎?
“等我片刻。”
楚蕭留下一語,縱身便跳了下去,落在了一座小山峰,將長槍插在了山巔。
白夫子不明所以,就那般盤著腿兒,凌天俯瞰,這小東西,竟干些個稀奇古怪之事。
雷聲未停,虛無已閃電撕裂,真有那么一道,從天劈來,落在小山峰,劈的長槍一陣嗡動。
瞧那枚扳指,挨了雷劈,竟閃射了光澤,還有一股滄桑之意,洶涌開來。
誒呀?
白夫子本在打哈欠,見此畫面,不由來了幾分興趣,眼拙了嗎?扳指中還藏有乾坤?
在他望看下,又有數道雷電降落,咔咔一頓亂劈,好好一枚扳指,四分五裂。
怪異之事,隨之上演:碎裂的扳指中,竟飄出了一朵火苗,僅指甲大小,閃爍著璨璨的金光。
“真火?”白夫子已起身,但很快,便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,“不,不是真火,是魂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