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倒要看看,汝能撐多久。”秦絕一聲冷哼,體魄燃起了烈焰,太陽的光芒更強更炙熱。
“破。”
楚蕭也沒打算硬撐,硬挨了幾刀,翻手便是一道麒麟劍氣,有劍鳴之音,也有麒麟嘶吼。
“稀罕物件。”見之,玄虛子眸光亮了一分,纏于楚蕭手腕的那縷紫色氣,定是涉及圣獸的。
“唔!”麒麟劍氣速如閃電,且銳不可當,一擊便劈翻了秦絕,綻于其體魄的光芒,也瞬間湮滅。
趁人病要人命,楚蕭沒給其喘息之機,腳踏驚鴻步,殺至其近前,手中的桃木劍,也已換成了亢龍锏,迎頭便是一棍。
專打靈魂的兵器,挨一下極為酸爽,方才站穩的秦絕,便被砸的腦海轟鳴,直至神佑之術顯靈,才恢復清明。
事實上,他清明與否,都無甚區別了。
楚蕭已近身,縱神佑天克亢龍锏,但它...畢竟是一根棍子,足有上百斤重呢?
如此兇悍之兵,砸在腦門上,還是很疼的,加之大力出奇跡,直打的他頭破血流。
時至此刻,他已站不穩,印于眉心的劍形秘紋,也生生被打散了,如隔醉漢,搖晃幾步后,一頭杵地上了。
“夠了。”天璣子看不下去了,一聲暴喝后,強勢插手。
好歹是師伯,他都發話了,楚蕭哪敢不聽?真就停了,切磋嘛!不要人命。
不過,此戰有賭注的,他就賊自覺,大手一揮,掰走了秦絕的扳指。
“你這娃,咋個下手這般重。”白夫子也登場了,罵罵咧咧的訓斥徒兒。
這話,楚少俠聽了沒啥,落在天璣子耳中,他老人家的臉,就漆黑如焦炭了。
秦絕輸給他人就罷了,偏偏,輸給了老冤家的徒兒,屬實忍不了。
“莫不如,你倆也戰一場?”看熱鬧的不嫌事大,玄虛子就揣著手,等著看好戲。
“別,沒空。”白夫子收了煙桿,順口還招呼一番楚蕭,“走,回家。”
楚蕭腿腳很麻溜,忙慌跟上,就怕大祭司反悔,再把秦絕的扳指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