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早些歇息。”楚蕭咧嘴一笑,溜煙兒跑沒影了,看的楊德那個吾心甚慰,年輕就是有上進心,還知道摟著媳婦睡覺香。
吖吖!
妖妖的小鼻子,一如既往的靈,楚蕭才偷摸進葉瑤的別苑,它便翻墻過來了,爬到他身上,蹭了又蹭。
“想我沒。”楚蕭微微一笑,撫摸了它的小腦袋,摸的人小家伙,滿眼淚光,許多時日了,它可太想了。
若是在往昔,這倆多半就跳井了。
今夜嘛!某人是來找媳婦的,至于白狐貂,他多機智啊!當場就給人找了點事兒干,滿滿一筐壽桃,不急,慢慢吃。
白狐貂是一個吃貨,見了桃子,比見了親娘都親,主要是,與那誰相比,它心眼兒不咋夠數,三兩語就被忽悠走了。
吱呀!
沒人叨擾,楚蕭腿腳就麻溜了,房門都不走的,是爬窗戶進去的。
這,是他第三次來葉瑤房間,第一次,是從房頂砸下來的;第二次,是月圓之夜輸送玄氣,都頗有紀念意義。
“得,來晚了。”見媳婦的秀發濕漉漉,且剛換了一件素衣,楚蕭頗感蛋疼,與楊德聊特么什么天兒,早來一會多好。
“小師叔,作甚呢?”葉瑤笑看楚蕭,姑爺都喊老丈人大哥了,她這聲小師叔,也叫的頗順口,除了臉頰泛紅,其他沒啥。
“近日鬧鬼,我害怕。”楚蕭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說著,便掀開被褥鉆了進去,嗯,還是媳婦的床軟,又香又暖和。
老丈人的一頓酒,傳身教,他學得倒是快,啥個臉皮,早已撇一邊了,按葉天峰的話說,能拱到白菜的豬,就是好豬。
同床共枕。
這回沒錯了。
小媳婦柔情似水,蜷縮著身子,紋絲不敢動。
小相公則欲火焚身,大半夜的晨勃,說的就是這貨。
清晨。
和煦的陽光,傾灑大地,給廣陵城蒙上了一層祥和的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