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天色不早了。”秦壽呵呵一笑。
可不能再讓這位接著噴了,再胡咧咧,他昔年干的那些扯淡事,也會被抖摟個精光,媳婦在此,給我留點臉好吧!
他說話不好使,還得是瑤妹子,一手一個,按住了楚蕭和葉天峰的酒杯,這般哥倆好,改日再約不遲。
對對對,改日再約。
葉天峰打著酒嗝起了身,真就不勝酒力了,被秦壽攙著,走的搖搖晃晃,不過三兩步,又醉醺醺的拐了回來,拍楚蕭肩膀時,站都站不穩了,“老弟,不是跟你吹,我...唔....。”
喝多了,就往外倒點嘛!
葉家的酒很烈,葉家的家主,也難得沒用玄氣化解酒力,吐的那個酣暢淋漓。
吐過,卻又是另一番畫面,不走了,誰拉都不走了,如個倔強的孩子,一人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哎!
還是秦壽懂他,一聲嘆息多惆悵,家主雖不咋靠譜,卻是個極為重情之人,逢伶酊大醉,總免不了憶起先夫人。
酒,指定是不能再喝了,他背起來葉天峰,兩個丫鬟則攙住了楚蕭。
難得醉一場,某人也未用玄氣化解酒意,一步三搖晃,很好的用行動證明了一番話:今夜怕是走不了了,在你葉家借住一日唄!
不懂事的是兩個小丫鬟,也真個實在,真給他送客房去了。
“玉仙。”葉天峰雖睡下了,卻凈說夢話,夢囈中喊著妻子的名。
葉瑤是守在床邊的,娘親去世時,她尚年幼,少有記憶,只聽麻姑說,娘親與玉嬈姨娘,生的近乎一模一樣。
夜深人靜,她才退去,踏出院門的那一瞬,化成了兩個葉瑤,一個本尊,一個分身,一左一右,盯住了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衣護衛。
兩護衛面面相覷,被看的渾身不自然,“二小姐,為何這般看著我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