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,趁人病要人命的,可長須老者,卻未殺過來補刀,而是第一時間扯開了褲子。
當然不是撒尿,而是那個小玄修撞他時,往他褲襠里塞了些東西。
啥東西呢?
符咒。
不是一道,也不是兩道,是一沓。
轟!
這,是他最后一次見他的小兄弟。
符咒炸了,一沓全炸了,不止將他炸了個斷子絕孫,還炸的他渾身上下,血骨淋漓。
已不是頭暈眼花那般簡單了。
疼,腿疼、腎疼、胃疼...哪哪都疼。
咕咚!
洛秧看的暗自吞口水,這得多少符咒,才能一擊將一尊貨真價實的真武境,炸的沒了人樣,換做是她,指定扛不住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楚蕭已定身,一劍劈翻了一尊傀儡,隨眸還瞟了一眼長須老者,嗯,天雷咒的威力,還差點意思,整整一沓符咒,都沒給那廝炸死。
“啊...!”
長須老者的哀嚎,甚是凄厲,雖爬起了身,卻站不穩,雙腿幾近斷裂了。
也不及他站穩,便有一雙溫暖的小手,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是洛秧,天生怪力的主,輕輕那么一扯,便將其掄了起來,在半空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,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。
堅硬的地面,被砸的碎石崩飛,一個人形的大坑,甚是板正。
最霸氣側漏的,是長須老者那口老血,噴的足有兩三米高,血中,還卷著一塊塊內臟小碎片。
疼啊!四肢百骸、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...都好似崩裂了,他這副老骨頭,就差散架了。
“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