擇日不如撞日。
今夜,良宵美景,很適合報仇。
“來,用這個。”楚蕭取了亢龍锏,塞給了洛秧。
“好兵器。”洛秧一陣撫摸,這把燒火棍,很沉重啊!材質極不凡,用來敲人悶棍,最趁手不過。
干仗,得講究策略,姐倆就頗有默契,楚蕭又隱身,時刻準備捅刀子。
至于洛秧,則半分不隱藏的拍了拍石門,“老頭兒,出來。”
好嘛!這話一出,石門登時便是一陣嗡動,轟然大開,一道鬼魅般的人影,如風走出。
正是長須老者,已穩住傷勢,但看洛秧的眼神兒,異常奇怪。
這小娘們兒,是如何破開封禁的,破都破開了,不尋思跑,竟還大半夜敲他門,睡迷糊了?上趕著送死?
不對。
有殺氣。
長須老者頓感背后陰風一陣,豁的轉了身。
迎面,便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,以及一柄泛著寒芒的劍,已朝他命門刺來。
噗!
血光迸射。
楚蕭一劍捅入其胸膛。
與先前不同的是,此番沒捅穿。
這老家伙的心脈處,有詭譎的秘紋顯化,該是一種守護秘法,鎖了桃木劍,任他如何施力,都無法再刺進半分。
沒捅穿?
無妨的。
身后還有洛秧,已掄起亢龍锏,哐當一聲砸人后腦勺了。
哇!酸爽!
本是一臉懵逼的長須老者,當場七竅流血,腦海轟鳴如遭雷劈。
也怪洛秧下手忒狠,本就天生怪力,全力一擊,砸的人頭破血流。
可惜,楚蕭的劍,依舊沒能捅穿其命門,那守護之法,真真硬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