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個瞎子,不會中視覺幻術;姜玉嬈自踏入這座小院,并未觸摸他。
嗅覺?
聽覺?
無論哪一種,都足證明這人很恐怖,強的遠超乎他想象,連何時中的幻術,都不自知。
若非夢遺大師出現,將他喚醒,他多半還在幻境中,苦苦掙扎,直至被黑暗,徹底吞噬。
“以你身份,這般欺凌小輩,也不怕后人恥笑?”夢遺大師未語,是以一種秘法在傳音。
“此乃我姜家之事,你莫要管。”同樣的傳音之法,姜玉嬈自也通曉,卻是語清冷,并非商量,是告知。
“你怕不是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?”夢遺大師拂袖而坐,“再敢插手葉瑤的姻緣,本座不介意去東陵走一趟。”
“你.....。”
“不送。”
夢遺大師未給其留面子,直接下了逐客令,不走?不走咱姐倆就干一仗唄!在此鬧事,反了你了。
走,必須走啊!姜玉嬈雖憋了一肚子火,但還是對葉柔溫柔一笑,“姨娘還有要事,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別說,她這一走,小院子的氣氛,瞬間祥和多了,瞧,小兩口正圍著飯桌子,有說有笑的收拾碗筷呢?
夢遣看的不禁深吸了一口氣。
還是那個情啊!縱失憶了,也擋不住,才一夜,這就夫妻雙雙把活干了?
感慨歸感慨,她還是有一種負罪感,徒兒失憶,她這做師傅的,難辭其咎。
真個信了姜玉嬈的邪,若早知楚少天還活在世間,鬼才愿意給葉瑤喝下忘情之水,造孽啊!
良久,她才收思緒,喚來了楚蕭,自袖中取了一方寶盒,“此乃至陽丹,或能祛滅你之寒毒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