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照不宣,唯有葉瑤,還蒙在鼓里,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傻丫頭,挽著姜玉嬈的胳膊,噓寒問暖。
這,正是姜玉嬈頗想看到的好侄女,親人和睦相處多好,不像葉家大堂那日,如瘋了一般,對自己的表姐動刀子。
所以說,忘情水是個好東西,既是染了血與淚,那便從頭再來,她與姜家都會不計前嫌,忘掉那段不堪的前塵往事。
自然,有些個污點,哪怕是重頭來過,也還是要徹底抹去的。
她看向了楚蕭,眸中閃爍的是冰冷的光,“瑤兒,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姨娘,你......。”葉瑤才要開口,姜玉嬈便出手了,袖中飛出了一把劍,穩穩握在了手中,劍尖抵在了楚蕭胸膛。
“演都懶得演了嗎?”楚蕭淡淡一聲,被一股強大的氣場,壓的半分都動不了,就連體內的玄氣,也都被堵回了丹田。
“吾也不想殺人,是你,太不知進退了。”姜玉嬈這一話,不止冰冷枯寂,還帶著一股不可忤逆的威嚴,宛若上蒼宣判。
噗!
血刺目。
一劍絕殺。
楚蕭甚至都來不及遁入十里天地,眸中的光明便散去了,清明的心神與意識,也被黑暗與冰冷,漸漸吞噬。
生死彌留之際,他看到了葉瑤,喊的聲嘶力竭,也哭的撕心裂肺,他不在的那些天,她也是這般悲痛欲絕吧!
唰!
驀的,一股柔和之力飄入了他體內,使他心境一顫。
再開眸,胸膛處并無血洞,葉瑤沒哭、姜玉嬈手中也無劍...一切,都好似未發生過一般。
唯一不同的是,院中多了一人,乃夢遺大師,正如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子,翩然立于他身側。
“幻術?”
楚蕭皺了一下眉宇,看向姜玉嬈的神色,充滿了無盡的疑惑與忌憚。
秦壽說過,人會中幻術,無外乎幾種媒介,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、觸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