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沒有光明的黑暗,陰森死寂,讓他驀的生出了一種恐懼,與恐懼作伴的,便是滔天的怒。
先天境啊!憑何以幻術控真武境,先是胳膊后是雙目,自踏上修行路,他還是第一次傷的這般慘。
“那夜,是誰派你截殺我的。”楚蕭一步步走來,一語冰冷枯寂。
“殺、殺、殺,吾今夜再殺你一回。”震怒的長髯男子,哪有心情聽他胡扯,一聲嘶嚎,甩出了數十道烈焰刀氣。
然,無甚吊用,眼瞎了,準頭就不好了,還未適應雙目失明的感知力,顯然也跟不上楚蕭的速度,刀氣被輕松避過。
還好,他不算太傻,第一時間便動了群攻之法,一腳猛跺地面,有一道道銳利如劍的骨刺,拔地而出,無差別的攻伐。
破!
楚蕭運足了氣勁,一記霸烈剛猛的天罡拳,砸的大地崩裂,將滿地的骨之劍,震的盡數崩碎。
“還未完。”長髯男子單手掐了印訣,身后竟開出了一扇門,有一只血淋淋的大手,自內抓出。
這玩意,瞅著還是很嚇人的,至少很唬人,而且威力不凡,一旦被抓住,怕是要被捏成一灘血泥。
嗡!
楚蕭霸刀在手,玄氣一番灌輸,掄出了五米刀芒,劈裂了大手,連帶那扇門,也一并崩壞。
秘法被破,長髯男子該是遭反噬,一步步蹬蹬后退,每退出一步,臉上便多一抹震驚。
又又又一次,他低估了這個小玄修,以為只通幻術和光明之法,不成想,攻伐竟也這般兇悍。
退,非他所愿。
但這一退,就注定他站不穩了。
楚蕭已如疾風殺至,一刀用了十二分的力道,噗的一聲砍斷了其左腿。
凄厲的哀嚎,再次響徹。
長髯男子跪了,傷的只剩一條腿,自是撐不住體魄,轟然倒在了血泊中。
身殘志堅,一種優良的心境,他是具備的,都已傷至這般境地,還欲爬起。
楚蕭自不給他機會,一腳踩著其胸膛,一刀壓著其肩膀,一語冰冷,“誰派你殺我的。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長髯男子也是硬氣,許知自個的下場,他還不怒反笑了,且越笑越張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