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個牙尖嘴利。”
長髯男子冷笑,三兩步踏出,便如一道鬼魅殺至近前,探手抓向楚蕭脖子,真武對先天,在他看來一招足矣。
可惜,他對上的小玄修不一般,底牌多著呢?那不,人已燒著了,如化身一輪炙熱的太陽,霎時間,光芒萬道。
唔!
長髯男子一個猝不及防,當場被晃了眼,雙目一瞬昏黑,探出去的手,也因之大失準頭。
他瞎了,楚蕭的眸卻锃光瓦亮,趁人病要人命,他已豁的出劍,干脆利落的砍下了其右臂。
噗!
“啊...!”
血光與慘叫,是極配搭的。
不過,真武境畢竟是真武境,長髯男子反應還是極快的,不及雙眼恢復清明,便暴涌了玄氣。
他之氣場兇悍無匹,楚蕭自是頂不住,一擊便被震翻出去,將一棵粗壯的大樹,撞的攔腰崩斷。
小意思,皮糙肉厚如他,無非咳一口小血,對面那位,才是真的慘,碗口大的傷疤,正鮮血噴薄。
“干的漂亮。”
鶴仙子賊亢奮,嗷嗷直叫,真不愧是圣猿之宿主,就是尿性,只一照面,便給人卸了個零件。
同為看客,盤旋半空的血雕,就頗為躁動了,主人的底蘊,何其強橫,卻是在小陰溝里翻了船。
呱!
最自覺的當屬蒼鷹,趁血雕晃神之際,嗖的一聲便沖上天來了,張口一道雷電,給血雕的爪子來了一刀。
血雕一陣吃痛,當即松開了鶴仙子,扇動著翅膀,滿目兇厲的撲向了蒼鷹,眸中竟有一道劍氣,迎空劈出。
蒼鷹自不會站那被打,閃身避過,而后便如一道驚虹,直沖天宵。
‘哪里走?’血雕吐不得人,但這三字,定是它想說的,斬我一刀就想開溜,哪有那般便宜的事兒。
“老娘火氣很大。”鶴仙子一陣踉蹌,才穩住身形,抖動著滿是傷痕的翅膀,沖天而上,要與蒼鷹助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