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是他事先不曾知曉的,突的來這么一嗓子,還以為鬧鬼了呢?
沒鬧鬼,真是鶴仙子,只不過,被捉后一直閉口不,直至路過這座山峰,恰巧望見圣猿小太子的宿主,才張口呼救。
“真是你?”
楚蕭喜出望外,若非鶴仙子呼喚,他都沒認出來。
誰會想到,記憶中那只潔白的仙鶴,會變成這熊樣,一身烏漆八黑,通體上下已沒剩幾只毛了,且傷痕頗多。
“救我。”鶴仙子劇烈的掙扎,聲嘶力竭的呼喚,還帶著一股子哭腔,渾濁的一雙鳥眸,更是滿含著辛酸的淚。
它這一喊不打緊,盤坐血雕背上的長髯男子,不禁回眸看了一眼。
正是這一眼,讓他豁的起了身,滿目難以置信,“楚少天?”
良辰美景,很適合懷疑人生。
如長髯男子,此刻便如見了鬼。
沒錯。
是楚蕭。
確過了眼神,是他曾經殺過的人。
但這怎么可能,他們分明將這小子炸的連骨頭都不剩了,死的不能再死,怎還活著?
“前輩,又見面了。”楚蕭收了天殤弓,拂袖取了桃木劍,雙指劃過劍體,抹血開鋒。
一語,聽的長髯男子眉宇微皺。
低估此子了,沒死就罷了,竟然還認出了他,要知道,那夜他可是蒙著面的。
相比這個,他此番更好奇另一事,“小輩,能否與吾解個疑惑,你,是如何活下來的。”
“我有兩條命,也可能是三條,四條,五條.....。”楚蕭一臉人畜無害,回的也一本正經。
廢話,可不是白說的。
片刻功夫,他已用火眼金睛,將長髯男子窺了個門兒清。
真武境無疑,約莫第二境,卻穿著一件不凡的內甲,將命門之心脈與丹田處,護的很周全,以他而今之底蘊,顯然捅不穿。
無妨,多卸其幾個零件,也是一樣的效果,只有將其打殘了,才能問出他想要的答案,譬如其來歷,如此,日后才好去清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