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不美且先不論,陳詞這番操作,就值得學習,人脈啊!走哪都有熟人,若這也算一種修行,那可太行了。
“呼!”
敖煬開眸時,天色已大亮。
傷勢,已無大礙,至少無性命之憂,想要痊愈,還需一段時日的休養,并非所有人,都如楚蕭那般,有霸道的恢復力。
“可有空,幫我一個忙。”敖煬開口問道。
“幫忙可以,是、要記人情的哦!”陳詞一邊對著鏡子打理秀發,一邊輕語一笑。
敖煬未多廢話,從袖中掏了一面令牌,楚蕭曾側眸一瞧,牌子漆黑,正面一個‘令’字,反面則是一個骷髏頭圖騰。
見之,陳詞微瞇了美眸,俏眉也隨之皺下,好似認得這物件,看了好一陣,她才輕唇微啟,“何時動身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敖煬說著,已起了身。
陳詞則望向楚蕭,“至多兩日,可到廣陵,我便不送你了。”
這姑娘,不止大大咧咧,貌似還是一個急性子,不及楚蕭回話,便從蒼鷹背上跳了下去。
敖煬亦如此,臨走前還不忘交代自個的坐騎,務必把你背上這位,安全送到家。
不明所以的是楚蕭,兩隊友如此火急火燎,那塊刻有骷髏頭的令牌,怕是來歷不淺。
呱!
少了倆人,蒼鷹壓力驟減,速度猛增,兩日到廣陵?看不起誰呢?加把勁兒,明日便能到。
它是干勁十足,架不住半道上,楚蕭讓其拐了個彎,當然不是拐彎買年貨,而是去天宵寶地。
對,就是天宵寶地,昔日,陳詞曾帶他去過一回,那里的星輝靈氣,甚是不凡。
時辰正正好。
而且距離不遠。
可不得去吃一頓?
“就這了,朝上飛。”
辨認了方位,楚蕭遙指了天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