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術,有神海者施展的幻術,可不是誰都能頂得住的,哪怕是真武境,毫無防備下挨了,也會被硬控一剎那。
足夠了,足夠陳詞祭出絕殺一擊,她已到,一劍從其后背刺入,自其前胸刺出,而且瞄的極準,正中心脈命門。
“你.....。”疼痛,讓黑衣人的意識,從幻術中回歸,卻是口中涌血不斷,懵逼的有點兒不知所措。
他之心臟,沒長右邊,體內也無血胎,更沒有侏儒老者那般能轉移命門要害的絕活,一劍即喪命。
黑袍人走了,死不瞑目。
直至踏上黃泉路的那一瞬,他才真正明白一個真理:高手過招,只在一念間。
而這個小玄修,就是個貨真價實的高手,才只先天境,竟能以幻術硬控真武境。
可嘆他底蘊雄厚,手段亦頗多,卻都不及施展,便被一劍絕殺了。
這就...完了?
身為看客,敖煬神色最精彩,他這被追殺了一路,狼狽不堪,還險些喪命,陳詞和楚蕭倒好,一上場便干掉了黑袍人。
說到那姐弟倆,此刻手腳可麻溜兒了,人家的錢袋啊!隨身物品哪!只要能拿走的,一樣都不拉,手法賊他娘嫻熟。
待敖煬和蒼鷹從天而下,某位那啥不成反被那啥的真武境,已被扒的只剩一條花褲衩,若非陳大美女還在,某人怕是連褲衩都不會給人留。
出師了!
秦壽若得見這一幕,定是老夫心甚慰的,他家老實巴交的小徒兒,終是有家主當年幾分尿性了。
黑袍人身死,兩戰奴也杵那不動了,只烈焰在體魄洶洶燃燒,楚蕭和陳詞正擱那轉著圈的研究呢?
特別是楚少俠,最有上進心,已用火眼金睛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窺看了好幾遍。
此等戰奴,不同于尸傀,筋骨肉皆是用特殊材料熔造,與活人血骨一般無二,至于丹田,則是用一道符咒代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