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吃飽的蒼鷹,氣力非凡,耐力也足夠持久,一口氣飛了一天一夜,半分都未停。
一天一夜,不是它的極限,再飛八百里,也不在話下。
不過,此鳥之脾性,甚是怪異,才百里有余,便撂挑子不干了。
也不能說撂挑子,而是飛過一條長川,這大塊頭,便來了一個絢麗的漂移,又拐了回來,而后便在那片天空,盤旋不走。
“嘛呢?”陳詞輕輕拍了拍。
“怕不是餓了。”楚蕭拂過墨戒,拎出了一塊烤肉,都是先前儲存好的。
蒼鷹倒好,沒叼肉吃,也沒搭理陳詞,而是猛扇翅膀,宛如一道利劍,直奔南方飛了過去。
楚蕭一步沒坐穩,險些一頭栽下去,大哥,我趕時間哪!往南飛可到不了廣陵城。
“不對。”
還得是女子心細。
陳詞已起身,極盡目力俯瞰大地,眺望遠方,蒼鷹這般的躁動,莫不是察覺了什么?
果然,南方有火光沖霄,仔細聆聽,還能得聞一陣陣轟鳴,似有人在干仗。
楚蕭后知后覺,頓開火眼金睛。
燃火的眸,可比陳詞的目力好使多了,他望見了一道蹩腳的人影,定眼一瞧,竟是敖煬。
對,是敖煬,大秦四大美男之一,他們而今駕馭的這只蒼鷹,便是其坐騎,是陳詞借來的。
難怪蒼鷹舉止怪異,原是感知到了主人在附近,這才不聽使喚,不要命的往這邊飛。
“還沒回廣陵城?”陳詞也望見了敖煬,卻是俏眉微皺。
那夜,季楓走火入魔而發狂,好不容易才將其拿下,林逍和敖煬帶其先走,她則留下找楚蕭。
算算時間,已有多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