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又在半道撞見。
期間,又出了變故?
季楓呢?
林逍呢?
一眼環視,并未瞧見那兩位師兄。
此地除了敖煬,便只剩一個黑袍人和兩個火人,前者看不清尊容,后者,渾身上下都燃著烈焰。
“烈火戰奴?”陳詞雙目微瞇。
“戰...奴?”楚蕭滿目疑惑。
“那是傀儡的一種,乃烈火宗獨有。”
這話一出,楚蕭也皺了眉。
戰奴,他是頭回聽說,但烈火宗,他卻早有耳聞,乃曜日皇朝境內的一大宗門。
這年頭是怎么了,先是陰月皇朝的巫師,后為黑龍王朝的血蝙蝠,而今,又來曜日皇朝的烈火戰奴。
三個敵國。
要作甚?
“敖煬,你能逃到哪?”
月下的一片蒼原,本該祥和寧靜,卻因黑袍人幽幽的笑,多了一股子陰森。
敖煬逃遁在前,他則控制著兩尊戰奴,在后死追不放。
要說這戰奴,也真個奇異,雖無人之情感,卻有氣血翻涌,且速度極快。
此等陣仗,若在往日,敖煬自不懼,再不濟,也能全身而退。
奈何,方才經歷一場慘烈的惡戰,狀態屬實不佳,加之一挑三,自是干不過,可不得逃?身后是一道道血色的腳印。
他傷的極重,一條手臂已耷拉下去,鮮血橫流,渾身上下更是血痕縱橫,最森然的當屬胸膛,有一道被劍戳出的血洞,再偏一兩寸,便是心脈命門。
“死吧!”
黑袍人獰笑,甩出了一柄飛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