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這四字來形容他此刻舉動,再合適不過,吸收大地之力的同時,寒意也隨之灌入他體內。
火,再一次被他燃起,只不過,再不如先前那般炙熱,說是一團冰火,也毫不為過。
“瘋子,你他娘就是個瘋子。”墨戒吐不得人,卻在嗡嗡直顫。
玄陰之草,極陰之物,它先前是有感知的,之所以未提醒,是它知道以主人為今的底蘊,根本就不可能拿到。
硬要拿也不是不行,得把命丟這,涉及初代玄陰,那已不僅僅是簡單的一株草,逆天的機緣,也得有命拿才行。
“瘋子,你他娘就是個瘋子。”不止墨戒在罵,藏于楚蕭神海的那一縷黑氣,此刻也罵的賊歡實。
它,乃焚天劍魂,確切說,是焚天劍魂的一絲殘念,早已纏上楚蕭,在其神海猥瑣發育,以待他年奪舍。
多好的事兒,只要不被人察覺,只要這小子不浪,它終有一日能吃的飽飽的,一切將功德圓滿。
偏偏,此貨今日浪到飛起,小小先天境,都敢染指玄陰之草了,那玩意是你能拿的?自個想不開,別把老夫也捎上啊!
“三十米。”
楚蕭的火眼金睛,已然黯淡不少,眼角還有鮮血淌溢,不及滑落,便結成了冰渣。
三十米,宛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,將他擋下了。
距離玄陰之草越近,那陰寒之力便越強,殺至此地,他半邊功體都冰凍了,哪怕是冰火,此刻也湮滅了。
瞳力不濟,玄氣耗盡,連吸收的大地之力,都頂不住無法無天的寒意了。
“燃。”
他這一聲低吼,連那金色的火眼金睛,都刻出了一條條猩紅的血絲。
第三次,他之體魄燒起了烈焰。
與先前不同的是,此番的火是血淋淋的,是他以精血做柴薪,燃出的血火。
還是飲鴆止渴,無異于以命硬抗寒意,待精血燒盡,這片湖泊便是他之歸宿。
嗡!
墨戒還在顫,并非提醒主人這里有寶貝,而是催促楚蕭,快去十里天地暖和會吧!再這么整,真就整到閻王殿了。_c